香港大学校长徐立之近日重申,为答谢李嘉诚向香港大学捐赠10亿港元,香港大学作出决定,港大医学院将冠名为香港大学李嘉诚医学院,这一决定不会改变。与此同时,杨振宁为保证旗下的清华高等学术研究中心高效运行,也开始赴港筹款,已经筹得1000万美元,基本上实现了预期目标。
关于香港大学以冠名方式答谢李嘉诚的做法,已经闹过不小的风波。主要反对意见是校方未有广泛咨询校友意见,并且香港本地缺乏冠名文化,整个事件触动了“感情与理性之间的争论”。首先是30名医学院校友发出联署公开信,其次是香港私人执业专科医生协会有限公司刊登声明,促请香港大学以其它方式答谢巨额捐献。而杨振宁认为,他自己也同样面临这种情况,只不过他还没有碰到可以捐给他10亿的大主顾,他自己坦言,如果李嘉诚捐给他10亿,学术中心也必将是以李的名字命名。
显然,对于学校内部人士和相关组织的质疑,作为筹款负责人的徐立之和杨振宁,他们都是主张以冠名方式答谢捐赠者的,理由是10亿港元的捐款在香港属首例,没有人能达到了,冠名答谢利大于弊。这也显露出一个问题,在公共教育事业领域,具有商业性质的冠名答谢能不能成为奖励的方式呢?笔者以为,完全可以。
能够达到让一个重点高校以冠名方式答谢的人或组织,有比较苛刻的条件,他在社会上应该是一个支持公益事业的个体,因为如果没有公益心,捐赠高校以支持学术发展的行为背后可能会是另有目的。另外,捐赠的款项应该达到一定的比例,即使不是首例,也应该是很少人能够达到的层次,只有这样,冠名答谢才有所值。我们可以反对冠名答谢,但是应该有一个度量范围,不是所有的冠名都反对,我们应该反对那些将捐款同个人利益联系起来的做法,反对高校将冠名作为一种泛滥的酬谢机制加以运用的做法,而对于那些确实支持学术发展,捐赠数目创造历史的行为,我们应该予以支持。
冠名能够形成一种良好的学术运行机制,培养一种冠名的历史文化,能够促进学术的发展。在高端学术发展领域,经费的支持是首要问题,因为要留住世界罕有的人才,唯有满足他们的薪金需求才能够达到,而学校的经费投入往往是达不到这种要求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学术负责人自己筹款,像徐立之和杨振宁一样,他们也是以一种超出常人思维的方式在保证学术的稳健发展。作为我们高校而言,答谢别人的筹款,我们能够拿出什么回报方式呢?可以拿出荣誉博士甚至荣誉教授的头衔,也可以召开全校的酬谢大会,当然了,我们也可以根本不用回报,但是如果对这些开创先例的捐款者进行冠名,就能够做到名符其实,这既是对名人历史功绩的镌刻,也将形成一种和谐的捐赠与学术协调发展的机制。
其实,冠名与学术发展从来就不是对立的,各种教育基金用名人的名字命名的情况并不少见,诺贝尔更成为了五大学术范围奖励机制的最高荣誉,用冠名的方式感谢作出突出贡献(捐款也是一种贡献)的人,本身就是一种激励机制,试问,当学生在以李嘉诚命名的医学院里学习时,他们会不会多一份亲切感呢?是不是有一种在别人的帮助下要勤奋学习的驱动力呢?在这样的医学院里,我们的老师不是也能好好地完成他们的科研事业吗?进而生活不是也会越来越好吗?排斥冠名筹款的学术发展无疑是自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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