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个变革的时代,我们每个人都在极力争取个人的权利。互联网的出现,给了许多普通人话语权,这是件好事。但权利只能是表达,而在对待那些不同观点的发言中,许多人却希望将这种话语的权利变成话语的权力,结果必然会造成多数人压制少数人的现象。从经验常识看,这种依靠权力压制他人言论的欲望,有一天也会由他人冲着自己来,因为你毕竟也不是个权力者。 倒是那个“凤姐”,在得知自己面临“封杀”的可能性之后,说出了一番道理:“不管通俗还是低俗,这都是一个人的生活方式。你今天把我罗玉凤按下去了,明天就有下一个这样的人冒起来。” 【详细】
中国传统文化里有神童教。孔融让个破梨就流芳千古,谁不知道那梨是长了虫的;曹冲称个象就大搞个人崇拜,有种他称一只蚂蚁试试?至于骆宾王,7岁写的那首《咏鹅》也是谬赞了,还不如写“鹅鹅鹅,焖烤炒皆可;白毛作羽扇,红掌适凉拌。”他最直入人心的其实是《为徐敬业讨武曌檄》,把武则天惊得满地找救心丸,但如此名篇,又有几人知。 世间神童,大多没有善终。骆宾王据说投江而死,死了还没有群众往江里抛粽子,距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步之遥;孔融狂放傲慢,连曹操都敢调戏,结果被拖出去打靶了。现在媒体不让炒作状元,便学古人做神童文章了。 【详细】
按现在一些人的逻辑,司马迁是汉奸。因为他不喜欢本朝的政治,而不爱政府就是不爱国,不爱国就是汉奸,何况他又是汉代人。可是他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他诉之法律还是忍耐?他那个时候只能选择忍耐。他为何不像隐士那样逃离王化之境呢?我们从政治学中得到的教诲之一是,在一个不自由的社会里,是没有自由人的。侠客被幻想为是自由的,但如果大家都是侠客呢?立刻就互相摩擦,以人人缺胳臂少腿收场。侠客精神反映着古人对自由的幻想,那幻想的核心是安全,免于欺凌与侮辱,也免于被捉去砍头。幻想是美好的,可惜的是它与社会建设关系很小。【详细】
许多人误认为宅男宅女都是躲在被窝里的啃老族,其实大错特错。当今美国每天搭车或开车上班的人越来越少,而足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人却越来越多,这是电脑和网络发展的必然趋势。过去很多商品都是所谓“物质消费”品,而如今越来越多的商品是“时间消费”品,比如网络游戏、电视节目、炒股炒期货和娱乐活动等,人们的时间成了此类产品的竞争目标,点击数、眼球数、回应率、在线时间等等都是衡量这种市场效果的指标。在这种发展趋势中,他们生活工作方式被证明是最高效的;一是减少耗时耗油,二是高效运筹工作安排,三是获取国际外包优势,何乐而不为?【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