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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身份的图腾,权力的象征 南非世界杯时,一袭黑衣的德国队4:0击溃阿根廷队。有人认为,德国队穿的黑色队服与纳粹党卫队的全黑色军服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球场上默契、坚韧、奔跑迅猛的黑色带来了一股团结的、神秘的力量,而阿根廷队服上的蓝白条纹,就像一种散漫的、需要拯救的病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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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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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疑问为什么要有乡土情结,为什么一定要回家。你得问问我爸我妈。当然还有你爸你妈。鸟瞰中国其实只有两半,一半正疯狂建,一半正疯狂拆,爸妈在疯狂拆的那半望穿秋水,你在疯狂修的另一半打拼薪水。前天我终于回到成都,差点跟司机打起来。因为我好容易上了车那司机嫌我家太近,让我下车,我不下车,他就指指点点还骂了我一句“你娃批事情多”。我抓住他的腕子说“我撇断它,不信你去问相扑手玄武”。他吃疼,但边开还边说拉我太亏了,最近规费又涨了。我很想投诉他,后来想算了,到家门口时,表上是六十多块,我给他一百。不是因为我想装大度,因为在车上他在手机里跟应该是他女人的说:回不了家吃饭,今天还没拉够规费。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回不去的家乡。有时候,你觉得已无处是家乡。你永远在路上。【详细】
列宁引用过谢德林的一个寓言,说明跟蠢人交朋友的危险。农夫和熊交朋友,农夫耕地累了,在田头打盹。蚊子飞来骚扰。熊挥掌赶了几次,赶不走。看看蚊子又停在农夫脸上,熊举起一块大石头狠狠砸下去。日本曾有个风头很劲的田中真纪子,不知哪里学来的欧洲左翼作派,居然批评布什总统的欧洲导弹防御计划是给德克萨斯石油工业送大礼,引起美国很大不满。乱讲话惹恼了美国,真纪子想调解气氛,后来在APEC越南会议上扮作女佣,逼鲍威尔唱歌,还抱着吻颈子。老鲍心里肯定很尴尬。联合国的外交官说到这位女士,背后都在摇头。河内的表演,成了国际笑柄。反观英美,铁娘子撤切尔,希来莉·克林顿,前国务卿奥布莱特,还有美国国会历史上第一位女党鞭派洛西,那种见识,那种口才,东亚儒家圈里,真的没几个人比得上。【详细】
当你搬到一地时,不仅是买了某栋房产,也是对当地风俗习惯、制度规约的认同,自然有入乡随俗之义务。美国最有名的案例,大概是居民们与麻省前总检察长斯科特的抗争。按说,总检察长是州里司法界权势最高的职位,是仅次于州长的重要人物,但他在司法领域,居然玩不过自己的邻居。当年他住在Westwood时,因为推倒了自己地盘上的一堵石墙,最后被邻居告了。2003年,他不得不自掏腰包,把被推倒的墙照原样恢复。国的房地产已经走入了商品化的进程。人们越来越意识到:自己买的并不仅仅是房子,而且也包括周围的环境。所以,社区基层权利意识,也有必要和私有产权的概念配套发展。这几年看到的类似新闻相当多,比如某大款买了房产,于是肆意圈占周围的土地,破坏邻里环境,周围居民束手无策,只能吞下苦果。【详细】
谁都知道小说是假的,电影是假的,电视是假的,象棋上的车马象士将也是假的,那又怎样呢?小说的虚构,是必须成长在真实的土壤里。小说家必须在虚构中,使劲浑身解数,营造出在他笔下世界里合情合理的真实人物来。福楼拜曾言:“包法利夫人是我。”不久前写完《纯真博物馆》的帕慕克也把小说比作一个博物馆。一部好小说,如狄更斯的《远大前程》,应该是他所描述的那个时代博物馆式的展示。作家从一个时代、一个区域中,精心选出典型人物、事件、物品,加以描述。博物馆的陈列,不单单是要你肉眼去看,而是让你心智去明白,因为博物馆保护、储存我们的过去,帮我们“抵挡遗忘”。看小说的人,就好比星期天逛博物馆的人,我们希望借助这样的游逛,认识一个逝去的年代,和自己的过去,并借此认识当下的自己。【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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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之国》:一个尼德兰人在纽约“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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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对战争的深刻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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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打保龄》:美国社会资本的衰落与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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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与建筑》:建筑是一种权力的雄辩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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