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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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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一生也许都被两种情绪所羁绊:对生活的不可知性、神秘感到害怕,又想把这个神秘的不可知性加以揭露,解释其含义,描绘其壮观。神秘学应运而生,而几何自然而然地成了人们剖开这些未知秘密的利器。比如,神秘的金字塔,法国工程师杜拜尔在其《形状波》一书中指出,各种形状,圆锥形、球形、正方形、金字塔形,都能通过宇宙射线或阳光改变其内部的宇宙波,从而加速或延缓内部的自然进程。而几何在宗教当中更是得到了广泛的应用,比如在以色列国旗上的六芒星,来自当初的十字军东征,而在印度教某个宗派中,它却是生殖崇拜的象征,倒立的三角形代表女性的生殖器,而正立的三角形则是男性的生殖器的符号,六芒星便是“两性具有”,是圆满和吉祥的图腾。共济会则将隐秘几何符号隐化在华盛顿各个角落。【详细】
近年来有位中国的军事理论家,提出美国正在对中国形成一个战略包围圈,理论起点是惯常的“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帝国主义将我们“亡了”对它究竟又有什么好处?他似乎从来不考虑现实主义经典理论家摩根索的观点——对实现帝国主义的利益而言,战争往往是代价过高的、不合算的手段。还有,他揭示美国的民主选举完全被精英寡头(所谓“军工复合体”)所控制,选出来的总统都不过是他们的傀儡代言人。但这位军事理论家似乎忘记了,恰恰是艾森豪威尔总统最早提出并警告“军工复合体”制造战争的危险。为什么这个“傀儡”要泄露天机?而如今为什么精英寡头又会找一个平民背景、血统不纯的黑人总统来做代言人?而他对所有这些质疑只需要一句话打发:这只是欺骗的伎俩,欲盖弥彰而已。于是,阴谋理论战无不胜。 【详细】
我们中国人太把“出人头地”当回事,所以忙来忙去,只是为了追求不平等的享受,为了进入一个更小的,更狭窄的圈子里,把“阿猫阿狗”们留在圈子之外。甚至在这样追逐与竞争的游戏中,都不知道了自己的所需所想,以至于搞到最后,也不过是一群人开始歧视另外一群人,另外一群人因为不服,开始斗争。本来大家都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要想高贵,我们都有着简爱所言的那种高贵精神的潜质,结果从人格高贵的精神贵族,落到了“富贵”游戏之奴隶的境地。一个真正平等的社会,才有可能强大起来。约瑟夫.奥尼尔就在《地之国》里写过,他到各个地方,发觉就是到了纽约这种地方,你一进来就能扎进来,没人把你当外人看。我们现在流行XX后人自居,为什么不反过来,追逐一个崇尚平等,不以出身论英雄的社会? 【详细】
摇滚的黄金时代,是伴随着社会运动到来的。而今天,它却变成了社会运动的想象性替代。也许正是这种脱节,使得摇滚乐很快沦为表演。就像北岛的《我不相信》,崔健的《一无所有》当属80年代青年文化的最强音。如今北岛不认可自己诗艺上略嫌幼稚的早期作品,而崔健还在歌迷的吁求下,反复咏唱他的老歌,于是经典也就有了卡拉OK的味道。但有一点,却是它们共享的精神特征——那种否定语式呈现出的决绝姿态,带有今天不再常见的正派、单纯气质。同样的否定语式放到现在,就成了“中国不高兴”之类,横眉立目之间,我们看到一对假睫毛,使劲扇乎着,像是在鼓掌。但无论如何,对于不止一代中国人,崔健本身就是一套文化叛逆的动作示意图。那种身体修辞术,已经成为我们时代的一种腔调,一种“范儿”。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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