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说季羡林先生是大师,那是因为我们相信传媒。传媒都把季先生尊为大师,因为那是学界的共识。学界之所以有这种共识,是因为专研东方学的那个小圈子都 很佩服季先生立下的榜样与他留下来的学术遗产。并不是东方学圈子里的人都很高尚诚实,而是整个学术界自有一套规则体制,自有一套评价彼此成就的原则。大家 信的不是个人,是这一套系统。我们相信一个人取得博士学位,就证明了他有独立研究的能力;做了教授,就有指导学生的资格;在一级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就表 示他的水准达到最高标准。【详细】
在没有理想主义的年代里,什么都可折算成市场价值。电视相亲沦为“富二代+拜金女”,最能说明中国的现实。这个现实就是:中国人爱钱却怕人说。电视相亲节目戳破了阿Q头上的疮。“在职场上搞定老板,在商场上搞定客户,在情场搞定对方,小三搞定老男人”这些不都常常是畅销书内容或报刊都市版头条吗? 成功主义已然上升为社会的主流价值观。 从房事上说,所谓住房的“丈母娘需求”取代了“三大件”,婚姻市场上的拜金主义早已是社会潮流。那么,为何又不能容忍电视节目上的逗逗嘴皮子呢?【详细】
想起写《离骚》的屈原,我就变得骚了起来。 屈大夫苦吟苍天啊大地啊,以难度系数最高的109C跳了下去。死在江里,也许是最古典的方式。屈原投江,项羽投江,杜十娘投江,八女投江,都可惜了。我们为什么要请死?屈原被构陷,被驱逐,被亡国,但终究还可以坐收《离骚》版税,或在汨罗江畔摆摊代写情书。 我们都是跑赢了亿万个同袍精子才来到世上的,不能轻易言死,屈原不可学,陈布雷不可学,王国维和老舍更不可学——他们自沉湖中,更是破坏水质。上天给了我们冗长的一生,我们要尽力享尽欢愉。【详细】
运动被一些学者看作是人类释放力比多(性冲动)的行为,那么被冠以世界第一运动的足球,那自然是冲动得没治了,不光是踢球的在赛场上冲动不已,看球的一个不爽摔了电视机也时有耳闻,如果没有上街放火已经算是“克己复礼”了。就凭这些你敢说看球不性感? 足球场上看的是脚下盘球的功夫,观众席上凭的是胸前“停球”的实力。 这个世界永远是凭实力说话的,如果你脚下功夫so so,胸前实力也平平,这也不妨碍你把太太团的三围倒背如流,谁说这不是种能耐?谁叫哥们是一个伪球迷呢?【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