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论上的一夫一妻,在现代社会已经基本崩离。女人要出墙,男人想嫖娼,都是挡不住的事。曾有人做于丹状,给大众引导人生真谛:善待你的妻子吧,她是几十年后惟一能替你端屎端尿的人。我家幼齿去算命,据说能活到90多岁,看来我迟暮之年依赖她喂食换尿布几成定局,但我还是想问问她:娘子辛苦,你介意找个年轻健妇分担家务么,我向毛主席保证,我上半夜在你这里,下半夜也在你这里,我惟一不能保证的是,当你去逛超市时,我会不会偶尔失踪,摇着轮椅去巡阅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
【详细】
柴静:我说过,我当年做记者,起因是因为赵铁林。在学校图书馆处理废旧杂志的地方,看到一期《光与影》,封面就是这张照片,皮儿都快掉了。我看完这组拍16岁妓女的片子,吓了一跳,就给这杂志写了篇文章,算是评论。主编到北京来找我,扫视了一眼我的破宿舍,说“我们的北京记者站就设在这儿了”
我说行,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跟这个拍照的赵铁林合作一次。等我在孤独症儿童治疗中心,见到老赵,我很意外,那年他五十了吧差不多,长得挺糙挺壮,我没想过这样的照片是这个年纪的人拍的。 【详细】
当年唐朝乐队特火的时候,酒吧里常能听到那首《梦回唐朝》,跟随主唱仿佛被一口炊事班的铁锅那么大的太阳晒晕的嗓子,流行过一个其实有点无聊的问答游戏:你愿意回到哪个朝代生活?几个朋友都选宋朝,理由是:宋朝不讲家世背景,只要把书读好,“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而且读书人地位高,赵宋一朝有不杀大臣的家训。不过,当皇权温柔、读书人觉得大有可为的时候,为了得君行道,大伙竟斗得异常彪悍。无论是经学家、理学家,还是普通的士大夫官僚,都免不了党同伐异、甚至赶尽杀绝。【详细】
大岛渚的《感官世界》,第一次看是在1990年代,最近又翻出来看了一次。在极端的人那里,爱和性很难区分。男女主人公的行为,真的体现了 “做爱”二字的本质。如果说爱是一种占有,那占有的对象必定是肉身,而不是虚幻的一个“爱”字。所以要“做”,不停地,不分时间地点地“做”。
大岛渚的目的是要通过自己的镜头,在感官世界与精神世界之间搭建一座桥梁,而不是拍一部供人娱乐的毛片。他显然做到了这一点。这个曾经的学运领袖,并没完全离开政治。
【详细】